第十章 莲花额间烙,侠骨入狮心-《梅林的天,这个入是贵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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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角巷

    一个不愉快的场景。马库斯·弗林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逼近,令人不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就在这瞬间,一个穿着鲜红格兰芬多队服的结实身影(奥利弗·伍德)如同堡垒般强硬地插入,无声地隔开了危险。他用沉稳而坚定的姿态挡在她面前,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,用行动宣告着保护。那份如山岳般可靠的安全感,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。

    这些画面——国王十字车站韦斯莱家如阳光般的热情喧闹带来的温暖,女贞路外哈利交付的沉甸甸的信任带来的震撼,以及奥利弗·伍德如山岳般可靠守护带来的安全感——如同几道强大的暖流,瞬间冲散了其他学院的虚影。一种强烈的渴望在她心底清晰无比地升起:她想要的,正是这样的地方!一种可以并肩作战、可以托付后背、可以毫无顾忌地大笑、为了心中道义勇往直前的归属感!

    “侠义。”这个蕴含了勇气、担当与情谊的古老东方词汇,在她心底无声而清晰地划过,如同清泉涤荡。她将自己的意念,坚定地传递给了头顶上那顶古老而智慧的帽子。

    那顶原本还在她头顶微微左右摇摆的分院帽猛地一顿。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,所有的纠结和低语瞬间停止。它似乎“听”到了那个来自遥远东方的、沉甸甸的词汇所承载的全部重量。

    “侠……义?”分院帽苍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低低地重复了一遍,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震颤。那声音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如同晨雾般消散了。“啊!熔炉烈火!正是如此!为了守护,为了情谊,无惧燃烧!再清楚不过了!正如之前一样!”

    下一秒,分院帽的帽檐猛地张开,用整个礼堂都能听清的音量,洪亮而清晰地喊出了那个名字:

    “格兰芬多!”

    声音如同滚雷,瞬间炸响在穹顶之下。

    短暂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后——

    “耶!!!”

    格兰芬多的长桌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轰然爆发!红色的海洋瞬间沸腾。震耳欲聋的欢呼、口哨、猛力拍打桌面的巨响汇聚成一股狂喜的洪流,直冲云霄。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始作俑者陷入了彻底的疯狂,他们站在长凳上,手舞足蹈,用力地互相捶打着对方的肩膀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。

    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学院长桌蔓延开的巨大失落。斯莱特林的长桌,笼罩在一片压抑的低气压中。德拉科·马尔福那张苍白的脸,此刻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。他死死盯着走向格兰芬多长桌的身影,手里捏着的衣角被狠狠攥紧。他不久前那句“我在斯莱特林等你”,此刻显得如此可笑。

    教师席上,西弗勒斯·斯内普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冷酷的直线。麦格教授温和的笑着。其他两所学院的院长看上去似乎很遗憾。阿不思·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眼镜,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南宫瑄韵几乎是被格兰芬多热情的浪潮裹挟着来到长桌旁的。她刚走近那片喧腾的红色,弗雷德和乔治就一左一右,像捕获了最珍贵的猎物,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欢迎回家,Nereida!”弗雷德响亮地喊道,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抖落一片闪烁着微光的莲花形焰火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东方仙女!”乔治夸张地张开双臂,“格兰芬多的星辰从此更加璀璨!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做出痛心疾首状,“呜呜,差一点你可就去其他学院了”随后又搞怪的笑起来“不过幸好有我们在这里疯狂宣传,你终究还是来了!”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南宫瑄韵被他们逗得忍俊不禁。她好不容易才在周围学长学姐们热情拍打肩膀的欢迎中,挤到长桌靠前段一个相对空点的位置坐下。刚松了一口气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,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,精准地投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。

    隔着攒动的人头和摇曳的烛光,她的视线与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短暂地相遇了。西奥多·诺特。他安静地站在新生准备分院的队伍里。当南宫瑄韵的目光触及他时,那灰蓝色的眼底深处,仿佛有极寒的冰凌骤然凝结,掠过一丝尖锐、冰冷、带着审视和强烈不认同的阴霾。那目光锐利如针,瞬间刺破了礼堂的喧嚣。他没有点头,没有微笑,只是那样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眼帘微垂,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,重新将自己隔绝在沉郁的氛围之中。

    南宫瑄韵的心仿佛被那冰冷的视线轻轻蛰了一下。她微微蹙眉,迅速收回了目光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额间微凉的莲花印记。就在这时,麦格教授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:

    “西奥多·诺特!”

    西奥多·诺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走向分院帽。过程快得出奇。几乎在帽子刚碰到他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淡金色头发,帽檐就再次张开:

    “斯莱特林!”

    斯莱特林长桌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。西奥多步履平稳地走向他的学院,没有再看格兰芬多方向一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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