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哪怕是大明军队已经走远。 哪怕秦腔的歌声已经渐渐微弱。 这几万个草原人,依然跪在铁轨两旁,瑟瑟发抖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 而此时。 在这辆犹如神明般接受着万国朝拜的列车内部。 在最中间那节装满了天竺香料和绝世宝石的装甲车厢里。 画风,却显得极其诡异和离谱。 “阿嚏——!” 朱樉极其粗鲁地揉了揉自己那宽大的鼻子,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。 他光着那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膀子。 极其不耐烦地将身边几袋子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天竺香料一脚踢飞。 “娘的,这破玩意香得辣眼睛!” “熏得俺这鼻子都快失去嗅觉了!” 此时的大明秦王殿下。 正像个被困在金库里的黑瞎子一样,满脸的幽怨。 他原本想在一堆波斯金币上躺下。 结果发现那些金币太硬,硌得他那八块腹肌生疼。 无奈之下。 他只能像刨土一样,在车厢里刨出一个大坑。 最后找了整整两大麻袋大如鹅卵石的极品红宝石。 极其随意地垫在脑袋底下,当成了枕头。 至于车外那三万大军唱的秦腔,还有沿途跪迎的十几万草原人。 朱樉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 这算个啥事? 只要别来抢俺的饭碗,他们爱跪多久跪多久。 朱樉此刻最关心的。 是他手里那最后一个还没吃完的大白面肉包子。 咔嚓。 朱樉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将大半个包子吞进嘴里,嚼得吧唧作响。 眉头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 “这帮后勤营的火头军,手艺越来越差了。” “肉切得这么碎,连个嚼头都没有。” “最过分的是,连瓣生大蒜都不给俺准备!” “吃肉不吃蒜,香味少一半,这点道理都不懂?!” 朱樉一边抱怨着,一边将最后一点包子皮塞进嘴里咽了下去。 吃饱喝足之后。 那种极度的困倦感终于涌了上来。 从出嘉峪关到现在,他已经连着好几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。 “呼噜……” 朱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皮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 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,极其舒服地陷进那堆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里。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。 一阵犹如打雷般的巨大呼噜声,就在这装满宝藏的车厢里轰然响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