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,但姜阳过目不忘,立马回答,“是的,京大齐鸿远校长办公室发函,邀请您出席本届毕业典礼暨校园文艺汇演,函件注明日期就是——” 姜阳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,“就是今天。” “叫司机准备车,等会儿去京大。” ...... 京大的老礼堂是上个世纪建成。 彼时京大刚刚迁址,百废待兴,第一任校长亲自督建,历时三年,从选料到榫卯,全程不曾假手于人。 整座礼堂通体木质,楠木为柱,云杉为梁,屋顶的斗拱层层出挑,是老一辈匠人留下来的手艺,图纸至今还锁在校史馆的档案柜里。 礼堂平时轻易不开,只有学校最重要的场合才会在这里举行。 毕业典礼是其中之一,每一届毕业生,在这里走完最后一程,算是京大给他们留下的最郑重的一个句点。 距离晚上正式典礼还有四个多小时,现在是最后一次彩排走位。 台上台下乱成一锅粥,音响老师在调麦,灯光组的人爬上爬下对光位,节目统筹嗓子已经哑了半截,还在扯着声音喊人。 颜昭刚刚换上演出服从化妆室走出来。 低头整了整袖口,抬眼时隐隐约约在人群里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。 人太多,走来走去,那身影一秒不到就淹没进人群里。 再去看,已经看不到了。 颜昭微微蹙眉,没多想,今天人太多,或许是自己看错了。 ...... 舞台的另一侧,绕过幕布,有一条消防走廊。 平时不走人,光线昏,墙皮泛潮,角落里堆着几个落灰的道具箱,一年到头没人动。 薄安宁站在最里面,侧着身子,把手机屏幕压低,翻了两下刚拍的照片,满意地点开发送。 图片转完,她切到语音。 “洛挽姐,看没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 “等待会儿威亚升上去,七八米,摔下来,怀个哪吒都能摔掉,反正又没监控,人这么多,谁知道是谁误触的操作台,她只能自认倒霉,怀疑不到咱们俩身上,放心吧。” “我帮你把野种解决了,千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啊。” ...... 彩排一路进行的很顺利,到了颜昭上场的时候,后台灯光渐次转暗。 一段悠长的琵琶引子,弦声拨开,箫声随后接入,低回婉转,托起整段旋律,铺开一片大漠风沙的旷远意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