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唐皇帝谨奉天命,昭告大汉君臣及天下兆民!” 仅仅是第一句,便让龙椅之上的刘宏气得浑身颤抖战栗。 “盖闻皇天无亲,惟德是辅;民心无常,惟惠是怀。昔者三代之兴也,皆以仁义得天下,以恩泽安黎庶。故天眷之,民归之,社稷永固,历数绵长。及其衰也,则必失德于上,暴虐于下,民不堪命,怨声载道。于是天夺其祚,人弃其主,神器转移,鼎革以时。此非人力之所能为,乃天道之必然也.......” 公孙罗言辞慷慨,声音更是严厉。 像是一个顶尖名师,在呵责一个不争气,成绩越来越差的学生。 “今观大汉之政,纲纪隳颓,法度崩坏。自桓以来,阉宦弄权,浊乱朝纲;豪强兼并,侵夺民田。赋役繁重,百姓困穷,卖妻鬻子,流离道路。州郡长吏,贪墨成风,或卖官鬻爵,以充私囊;或苛政猛虎,以虐黔首。黄巾既起,天下骚然,而朝廷不修德政,反兴党锢之狱,戮忠良,锢贤能,使志士扼腕,义士寒心。此皆大汉失德之明证也。” 在场的大汉群臣们都是不由得面面相觑。 尤其和卢植、皇甫嵩这等将领们交好的官员们,尽管知道不合适,但此刻公孙落檄文之中所说的,何尝不是他们内心的最佳写照? 这说的,都是我们想说的词啊! 可惜,在这已经污浊一片,容不得忠义良言的朝廷中,说这种话的结果必定就是掉脑袋。 “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。民之所恶,天必恶之;民之所向,天必从之。今大汉之民,饥寒交迫,如在水火;大汉之臣,阿谀奉承,如蝇逐臭。天怒于上,人怨于下,而刘氏犹踞神器,不知悔改。是知汉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,非虚言也。” “我大唐肇基西土,承天景命,以武定乱,以文安邦。皇帝陛下圣德昭明。兴利除弊,轻徭薄赋,使耕者有其田,织者有其帛。铁骑所至,如风如雷;兵锋所指,莫不摧破。坦克之威,能碎坚城;步枪之利,可穿重甲。此皆天授神器,非人力所能御也。” “然我大唐皇帝,本怀好生之德,不忍见天下苍生久罹涂炭。故遣使奉书,明示祸福。尔大汉君臣,若能审时度势,去帝号,奉大唐正朔,献土归降,则皇帝必待以殊礼,封以侯王,保其宗庙,安其子孙。凡尔文武官员,各守其职,禄秩有加,爵赏不吝。此乃转祸为福,弃暗投明之上策也。” “若其执迷不悟,眷恋穷城,徘徊歧路,坐昧先机之兆,必贻后至之诛。则大唐铁骑,将席卷中原,长驱洛邑。届时,兵锋所及,玉石俱焚;天威所震,草木皆兵。宫室化为灰烬,宗庙夷为丘墟,虽欲悔之,其可得乎?” 公孙罗深吸一口气,对于那几乎汇聚到他身上,足以将他淹没的一双双满含杀意的视线,却是视若无睹。 声音愈烈,词愈张。 连他自己都被自己此刻的大胆惊得有些头皮发麻。 “檄文到日,限尔等三月之内,遣使纳款,听候处分。若逾期不至,或阳奉阴违,阴怀两端,则大军压境,必不姑容。尔其思之,尔其慎之!” “请看今日之域中,竟是谁家之天下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