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城区旧屋。 就在刀疤快要把一个小弟掐死的时候。 周围那恐怖的景象突然消失了。 流血的墙壁变回了发黄的大白墙。 吃人的沙发变回了破旧的人造革沙发。 那个抓人的电视机也黑了屏,静静地立在柜子上。 只有满地的狼藉和那几个头破血流的混混,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。 “呜呜呜,妈妈……” 虎哥瘫在地上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裤子已经没法看了。 刀疤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,眼神呆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别吃我……别吃我……” 就在这时。 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。 显然是这边的动静太大,邻居报警了。 …… 老城区旧屋,楼下的警笛声响成一片,红蓝色的爆闪灯把漆黑的楼道晃得跟迪厅似的。 “警察!都不许动!双手抱头!” 领队的警官老张一脚踹开那扇本来就合不拢的破门,手里紧紧攥着警棍,身后跟着三四个年轻警员,一个个神情紧绷,如临大敌。 接到报警说这里在搞大型械斗,可能还出了人命,谁敢大意? 可当他们冲进屋里,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所有人动作都僵住了。 老张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,手里的警棍差点没拿稳掉地上。 这哪是什么械斗现场? 这简直就是大型精神病发病现场! 十几个五大三粗、纹龙画虎的壮汉,此刻正挤在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客厅里。 他们没有互砍,也没有反抗,而是互相抱在一起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 “呜呜呜……妈妈我想回家……这里好黑……” “别吃我!我不玩了!我有罪!我小时候偷看过隔壁王寡妇洗澡……” “鬼!全是鬼!墙上有眼睛!呜呜呜……” 那个平日里在这一片横着走的虎哥,此刻正缩在墙角,抱着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,两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抖得跟筛糠一样。 “这……” 旁边的小警员咽了口唾沫,一脸懵逼地看向老张:“张队,这咋整?叫救护车还是精神病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