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小年便被特务粗暴地按在冰冷坚硬的刑床上,粗麻绳死死捆住他的四肢与腰腹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 龙川肥源缓步走到刑床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:“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,此小年也。白小年本就是个假名字,我真是愚笨,竟到此刻才察觉。说,裘庄宝藏的真相,到底是什么?” “大佐!我刚才说的全是实话啊!绝无半句虚言!”白小年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挣扎嘶吼。 “冥顽不灵!行刑!”龙川肥源厉声呵斥。 陈青抬手捏起银针,刚轻轻扎下第一针,白小年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剧烈抽搐,几乎要将刑床挣断,嘴里疯了一般把所有能交代的事情一股脑全部吐了出来。 “我真的不知道宝藏藏在哪里!我说的全是真的!饶命啊大佐!” 陈青停下手中的银针,转头看向龙川肥源,沉声道:“大佐,他神色慌乱言辞恳切,说的应该都是真话。” 龙川肥源眯起眼睛,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白小年:“你,是不是老鬼?” “不是!我真的不是老鬼啊!”白小年哭喊着辩解,陈青在心底暗自无奈,方才他刻意封住何剪烛的哑穴已是险棋,若是此刻再对白小年动手脚,龙川肥源必定会对他心生怀疑。 龙川肥源又追问:“那你觉得,宝藏会藏在何处?” “我若是知道,早就说了!哪里还敢隐瞒!”白小年泣不成声。 龙川肥源眼中掠过一抹浓重的失望,正要再开口,刑讯室外传来脚步声,几名特务押着张司令快步走了进来。 张司令一进门,目光便落在刑床上狼狈不堪、浑身是汗的白小年,脸色骤变,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 龙川肥源瞥了他一眼:“白小年交代,是你策划指使他杀害钱司令一家,此事,是否属实?” “胡扯!纯属胡扯!”张司令慌忙摆手辩解,“白小年这是恶意攀咬!这件事与我毫无关系!” “白小年已经全部招认,你就是发展并指挥他的上级,代号老枪。”龙川肥源缓步走近,脸上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 “他胡扯我怎么会是老枪,大佐明鉴啊。” “不过你身为剿总司令,我不会对你轻易用刑。既然不肯说实话,那我们不妨玩个游戏,赌一把俄罗斯轮盘,生死各安天命。” 话音落下,立刻有特务递上一把左轮手枪。 龙川肥源当众将弹巢内的子弹尽数取出,只留下一颗,随后飞快转动轮盘,“咔嚓”一声,将弹巢合回枪身。 他举着枪,枪口冰冷的金属缓缓抵住张司令的太阳穴:“现在开始,我问,你们答。答不上来,我便开枪,是生是死,全看天意。” 张司令吓得魂飞魄散,牙齿打颤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我说!我说!白小年是假冒的!他是我从上海请来的私家侦探!他那个叔叔也是假的,全是他冒认的,我不是红党,真的不是!” 龙川肥源面无表情,拇指猛地扣下扳机。 咔嚓! 空枪。 张司令浑身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军装,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 龙川肥源面不改色,调转枪口,死死抵住白小年的太阳穴。 白小年魂不附体,哭喊着交代:“他找我,就是为了追查裘庄宝藏!可我真的不知道宝藏在哪里啊!” “咔嚓!” 第(2/3)页